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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雄单人阿妣峰南壁转东南脊新路线攀登报告

2014-10-13 15:15:53 来源:户外资料网 中国鞋网 http://www.cnxz.cn/

  【中国鞋网-登山报告】2014年9月我单人攀登了四姑娘山双桥沟景区内的阿妣峰,并且很幸运的并开辟了一条南壁转东南脊新路线。命名:“Graduation exam(结业考核)”,定级:V/M4/AI2+/Rock5.9/Snow50°/1100m

  缘起

  今年一月初和法国高山向导Yann一起完成了猎人峰的攀登之后,留在双桥沟里边继续我的攀冰生活。期间某天脑子里边掠过一个灵光一闪的念头——SOLO,于是在今年的攀登计划中我给自己定下了三个目标山峰:玄武、半脊、阿妣。更多是作为一种心理层面的训练,在山里边,我希望独自去面对一切,独自面对自己,以此来审视自己,以一种更纯粹的方式重新认识自己。

  进展

  目标设定好了之后,便进入了如何具体执行的阶段。我分别于一月底和五月初完成了前面两个目标,但在我心理,我万分的清楚,这两个山峰的攀登和我所理想的状态还差得很远,原因在于这两次攀登的都是已有的成熟线路,而且这两次solo的时候都有其他队伍共同攀登。我把阿妣才当成了真正检验自己的课题,原本计划在十一月进行这个攀登,后来九月的攀登因为种种原因而被迫取消,导致九月成了空档期。打电话问了幺哥(徐老幺)关于阿妣九月份的气候及落石的相关情况之后,我决定把阿妣的计划提前提上日程。后来给KAILAS提交了一份攀登计划,得到了KAILAS未登峰计划支持。再后来我就迫不及待的等着这次攀登的到来了。

  计划与变化

  终于按照计划于9月16日坐上了前往双桥沟的越野车。按照我的日程设定,17号应该是在沟里边休息散步一天,18、19号去到我所理想的阿妣大本营运输一趟,观察线路并住上一晚以作适应。然后是20号至25号间选则一个两天的好天气周期进行最终的攀登。理想总是如此丰满,进沟的当晚查看天气预报时,骨感的现实就给了我一棒:17日-阴、18日-多云、19日-晴、20日-多云、21日-阴,22日—24日-雨、、、 、、、因为我在月底还有其他的安排,所以并没有时间耗一个坏周期再等来下一个好的天气周期。于是调整安排,17日当天沿幺哥家对面的小牛场沟进行徒步适应,走到了海拔4200m左右的地方折回,自认为让身体得到了一定的适应。就这样,原本一个完整的适应周期安排被小一天的徒步给取代了。登山总如此,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进山

  18日,吃过早饭不久就看到太阳慢慢爬进了幺哥家的院子里,天上云层不算太厚,时不时会遮住暖和的阳光,多云天。心中不禁感叹,天气预报还是准了的,也祈祷往后的几天也能如此。因为没有了之前的那趟适应性的运输,故此我让幺嫂找了位当地老乡帮忙背负一定的物资运送到大本营。差不多9点左右,我们从幺哥家出发,约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后我们的车停在了一片红衫林边上,这里便是进山的路了。背上东西,老乡和我一前一后往大山深处进发。走完红衫树林换杜鹃林,走完杜鹃林换高山草甸,快要走完植被带进入碎石坡时,变天了。飘起毛毛细雨,逐渐毛毛雨变成了中雨,就是能明显的感受到雨滴的那种。翻上一片乱石滩,我们眼前出现了一片人为整理过的平地,老乡告诉我这是上个月川登协做向导培训时的营地。12点,海拔4600m多一点,而此时的雨已经透湿了老乡的衣物,他说再往上没有平地了,也不愿意再继续往上,无奈,在老乡的协助下我迅速扎好了帐篷,把所有的物资都塞进去后,我也跟着进了帐篷。老乡则顶着雨下撤了。该死的天气预报。

  老乡走后,我一个人窝在帐篷里,外头的雨越下越大,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的响。换上干爽的衣服,把所有的物资都整理了一遍后,就开始发呆。把玩装备、录音日记、听音乐、唱歌、大声嘶吼、、、窝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十分的无聊。雨一直都没有停的意思,我思考着该如何进行后面的安排:从这地方到冰川还有多远我不知道;线路情况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后边我就不想了。我只是确定了,如果明天雨停了,我就走到上边去看看,确定一下能不能爬,该怎么爬。确定好就后天开干。刚进帐篷那会觉得状态还不错,一个下午过后,我开始出现反应了。这次很奇怪,不是头疼,是不想吃东西,天完全黑之前,我逼着自己吃了一些干粮后就睡下了。半夜突然恶心,就着垃圾袋哇啦哇啦的吐,万分难受。整个晚上的睡眠都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在后半夜,雨停了。

  19日,整晚的难受后终于天亮了。从昨天钻进帐篷后我就没有出去过,小便因为有个饮料瓶子也得以在帐内解决。人还是难受,反胃,不想吃东西。上午晚些时候,太阳晒到帐篷了,整个帐篷里热烘烘的,十分燥热。可我还是不想动弹,一直熬到下午三点,实在是不能在这样耗下去了,我才懒洋洋的爬出帐篷。一抬头,阿妣就进入了我的眼帘,我杵着登山杖开始往上徒步去观察路线。一路边走边干呕,因为胃里边没东西,所以啥也吐不出来,但人是极其难受。一个多小时后,我就走到了冰川的末端,仔细观察了预期的路线,结合之前咨询前辈所得的信息,心中有了一二。下撤回到营地,我拿着套锅走到一处洼地开始取水烧水,先煮了两包牛奶强迫自己喝下,在折回帐篷取食品的路上,哇的一声,刚下肚的牛奶全吐了出来。于是又折回收拾好套锅回了帐篷,躺下。我开始担心,不像之前那样总担心天气,这次是担心自己,这状态能不能爬。但还是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四点钟的闹钟,完后整晚都在给胃和肚子做打圈按摩。

  攀登

  20日,四点,闹钟响了。一夜的按摩果然起作用了,除了有些饥饿感之外,不在有其他的不适,可我不想起床。脑子里第一次蹦出了放弃的念头。挣扎了十分钟到闹钟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我都还在犹豫。不能在这么耗着了,猛然翻身坐起,添上件衣服,拉开内帐,开始烧水。也许是这一系列迅速的动作,让我那些还处在游离状态的神经一下子就聚了回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先煮了包牛奶,试探性的慢慢喝下,感觉还好,并没有要吐的意思,于是我得寸进尺的又冲了包芝麻糊,第一口下去还好,到第二口时就感觉“吐”要来了,立马见好就收。把剩下的水倒进水壶,泡了4条咖啡(最近几次攀登时我喜欢把咖啡当作日常饮水)。磨磨蹭蹭的穿好衣物,收拾好装备,钻出了帐篷。漫天繁星,月亮并不是特别亮,但还是挺漂亮了。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总算上路了。

  因为通往冰川的路在前一天已经走过一次,所以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冰川末端。在这休息了一下,喝了些咖啡,然后穿上冰爪。起步稍陡,往上走到冰原就比较缓了,很久不下雪的缘故,整个冰川的雪层非常浅,而且又是早上,基本都是冻着的硬雪,十分好走。因为头灯的照射范围有限,我得时不时的关掉它来判断我的大行进方向。走到冰川腹地,裂缝不多,也不少,但没有雪的覆盖,还是比较好判断。差不多在天亮到我可以关掉头灯的时候,我已经接近南壁冰雪槽的根部了,其实这里才是我理想的大本营。最开始看阿妣照片选择线路时,我都不知道南壁的冰雪槽是两个,直到此刻站在线路的根部,我才看出,这是两个槽。靠右侧的这个下半部分现在完全没有冰雪,裸露的全是破碎的烂石头。而左侧的槽则一直向右斜倾着链接到右侧的槽,中间被一个小脊隔开。因为左侧的槽里有雪的缘故,我选择了从左侧开始起步。并不陡,三十多度的硬雪坡走起来还是十分舒服的,这个槽快爬完的时候我切到岩石上,石头破碎的很严重,基本上都是松动的,爬起来让人有点担心。翻过脊,就到了右侧的槽里边,离上头的雪还有几米的距离,等到我的脚重新踩到雪面的时候,就好像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了一样踏实。这槽里的坡度比左侧陡了很多,很浅一层的雪下边就是冰,最难的地方也就AI2+左右吧,跟去“黄白龙”冰瀑路上要经过的那段小冰瀑的难度差不多,我觉着。

  老乡走后,我一个人窝在帐篷里,外头的雨越下越大,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的响。换上干爽的衣服,把所有的物资都整理了一遍后,就开始发呆。把玩装备、录音日记、听音乐、唱歌、大声嘶吼、、、窝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十分的无聊。雨一直都没有停的意思,我思考着该如何进行后面的安排:从这地方到冰川还有多远我不知道;线路情况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后边我就不想了。我只是确定了,如果明天雨停了,我就走到上边去看看,确定一下能不能爬,该怎么爬。确定好就后天开干。刚进帐篷那会觉得状态还不错,一个下午过后,我开始出现反应了。这次很奇怪,不是头疼,是不想吃东西,天完全黑之前,我逼着自己吃了一些干粮后就睡下了。半夜突然恶心,就着垃圾袋哇啦哇啦的吐,万分难受。整个晚上的睡眠都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在后半夜,雨停了。

  19日,整晚的难受后终于天亮了。从昨天钻进帐篷后我就没有出去过,小便因为有个饮料瓶子也得以在帐内解决。人还是难受,反胃,不想吃东西。上午晚些时候,太阳晒到帐篷了,整个帐篷里热烘烘的,十分燥热。可我还是不想动弹,一直熬到下午三点,实在是不能在这样耗下去了,我才懒洋洋的爬出帐篷。一抬头,阿妣就进入了我的眼帘,我杵着登山杖开始往上徒步去观察路线。一路边走边干呕,因为胃里边没东西,所以啥也吐不出来,但人是极其难受。一个多小时后,我就走到了冰川的末端,仔细观察了预期的路线,结合之前咨询前辈所得的信息,心中有了一二。下撤回到营地,我拿着套锅走到一处洼地开始取水烧水,先煮了两包牛奶强迫自己喝下,在折回帐篷取食品的路上,哇的一声,刚下肚的牛奶全吐了出来。于是又折回收拾好套锅回了帐篷,躺下。我开始担心,不像之前那样总担心天气,这次是担心自己,这状态能不能爬。但还是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四点钟的闹钟,完后整晚都在给胃和肚子做打圈按摩。

  攀登

  20日,四点,闹钟响了。一夜的按摩果然起作用了,除了有些饥饿感之外,不在有其他的不适,可我不想起床。脑子里第一次蹦出了放弃的念头。挣扎了十分钟到闹钟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我都还在犹豫。不能在这么耗着了,猛然翻身坐起,添上件衣服,拉开内帐,开始烧水。也许是这一系列迅速的动作,让我那些还处在游离状态的神经一下子就聚了回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先煮了包牛奶,试探性的慢慢喝下,感觉还好,并没有要吐的意思,于是我得寸进尺的又冲了包芝麻糊,第一口下去还好,到第二口时就感觉“吐”要来了,立马见好就收。把剩下的水倒进水壶,泡了4条咖啡(最近几次攀登时我喜欢把咖啡当作日常饮水)。磨磨蹭蹭的穿好衣物,收拾好装备,钻出了帐篷。漫天繁星,月亮并不是特别亮,但还是挺漂亮了。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总算上路了。

  因为通往冰川的路在前一天已经走过一次,所以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冰川末端。在这休息了一下,喝了些咖啡,然后穿上冰爪。起步稍陡,往上走到冰原就比较缓了,很久不下雪的缘故,整个冰川的雪层非常浅,而且又是早上,基本都是冻着的硬雪,十分好走。因为头灯的照射范围有限,我得时不时的关掉它来判断我的大行进方向。走到冰川腹地,裂缝不多,也不少,但没有雪的覆盖,还是比较好判断。差不多在天亮到我可以关掉头灯的时候,我已经接近南壁冰雪槽的根部了,其实这里才是我理想的大本营。最开始看阿妣照片选择线路时,我都不知道南壁的冰雪槽是两个,直到此刻站在线路的根部,我才看出,这是两个槽。靠右侧的这个下半部分现在完全没有冰雪,裸露的全是破碎的烂石头。而左侧的槽则一直向右斜倾着链接到右侧的槽,中间被一个小脊隔开。因为左侧的槽里有雪的缘故,我选择了从左侧开始起步。并不陡,三十多度的硬雪坡走起来还是十分舒服的,这个槽快爬完的时候我切到岩石上,石头破碎的很严重,基本上都是松动的,爬起来让人有点担心。翻过脊,就到了右侧的槽里边,离上头的雪还有几米的距离,等到我的脚重新踩到雪面的时候,就好像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了一样踏实。这槽里的坡度比左侧陡了很多,很浅一层的雪下边就是冰,最难的地方也就AI2+左右吧,跟去“黄白龙”冰瀑路上要经过的那段小冰瀑的难度差不多,我觉着。

  我计划的线路原本是爬完整个雪槽然后再沿东南脊登顶,可一个石头改变了这原定的计划。正当我舒舒服服、高高兴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类似飞机坠落的声音,一块石头就夹杂着这个声音从我身旁划过,然后重重地砸在我身后不远。这时候天已是大亮,太阳在东边慢慢的升起,气温高起来了。我不敢想象我自己能在这个“飞机”会越来越多的闭塞的槽里爬多久又不被击中。抬头看了看头顶南壁的岩石,觉得还不错,比下边那些碎玩意完整多了,角度也还可以接受,不到垂直。于是,我离开了冰雪槽,脱掉冰爪,改变了原本的计划,开始直上。一路都还不错,石头都比较完整,除了偶尔没有稳定的手点需要靠脚和身体平衡撑起来往上之外,基本没什么尖锐吓人的难点。我的体能状态也不是特别好,所以爬得效率比较低,时不时需要停下休息,而我想休息时基本都能找到地方松开双手站立,从这也可以看出岩壁的难度并不大。

  就这样,我几乎一直是紧挨着右手边不远的东南脊直上,一直爬到岩石越来越陡,我开始觉着自己脱落的风险越来越大,到我觉着接受不了时,才往右切到了东南脊上。沿着脊继续往上没爬多久就看到了一面巨大的墙挡住了我的去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应该就是之前了解线路时,几个前辈提到的烟囱地带了。大墙左侧比较碎,线路又长,放弃。右侧需要先横切到东壁然后从一个夹角的烟囱直上,也就是前辈们所攀爬的路线,搞。等我爬到大墙的根部时,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从这里横切出去一点,就能直直的看到东壁下边,还挺吓人的。这一刻,我认怂了,于是我重新穿上冰爪,把背包取下来放在这,掏出了携带的一根四十来米的半绳准备开始rope solo。大墙的根部有前人敲得两根岩钉,测试后,我毫不客气的用它们作为了我的一号保护点,又在隔着不远的岩石突起上套了根扁带,这样我就有了一个稳固的保护站。把绳子一头固定在这个牛逼的保护站上,拿出GRIGRI装上,作为活动端的我开搞,过难点。切出去几米后就有个小缝,哈哈,立马放一塞子,不错。大概五六米之后,我就到了烟囱正下方,烟囱里边夹杂着一些冰雪,镐在里边尝试性的钩挂,我用体重测试着每一镐的质量,翻上一个小平台后,爬了几米我就把镐挂回了装备环。因为我已经进入真正的烟囱了,可以背靠一面,脚蹬另一面轻松的攀登了。没几分钟我就出了烟囱地带,隔着不远的一块大石头上有前人留下的扁带以及辅绳之类的下降遗留物。我又套上自己的一根扁带,把之前那些都统统扣在一起固定好我的绳子,又降下去取回了装备,这也是rope solo的麻烦之处,一旦用绳,就得爬两遍。

  从这到顶已经不远了,再次脱掉冰爪,收好装备,理好绳子装进背包。又恢复到了简单的岩石攀爬,在我翻上视线内最高处的那块石头后,我看到了曾多次在前辈们的攀登报告里出现过的阿妣顶峰的那块标志性三角石。爬上来跟它合个影还真不简单。在顶上给成都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报告进展,给幺嫂打电话告诉她我已登顶,并请她告知老乡明天上大本营来接我下山,顺带一瓶可乐。时间是一点左右。

  下撤

  在顶峰简单的照了几个像之后,我开始考虑下撤的问题。原来的计划是除了烟囱那个难点处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倒攀,所以我只携带了八米左右的辅绳,而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如果选择倒攀,沿路上来有多处石头松动的地方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绳降又存在两个问题:1.我只有一根四十来米的绳,每次只能降二十多米;2.我只有八米多点的辅绳,也降不了几段,即使我最后选择切攀登绳,如果下降的距离过长,我将陷入一个恶性循环。

  脑子里灵光一闪,从我切到东南脊上之后,就和前辈们的线路重合,一路上不是都有很多现成的锚点和辅绳吗?沿路收为己用不就有辅绳了吗?

  当下我就决定放弃原路下降,改为沿东南脊下降至雪槽,把沿路看着还能用,年份不太久的辅绳都给他收了。攀冰的时候我就常干这事,喜好收别人留在冰壁上的绳套。因为是用前人留下的旧绳做锚点,所以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做的双份,甚至三份,然后在测试。庆幸的是东南脊上有大把的辅绳被我收为己有,一路下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绳降,偶尔找不着地方做锚点或者绳子用完离前人的锚点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我就选择倒攀。除了有过一次卡绳之外,还算是比较顺利。降到冰雪槽顶部时已经是四点多的事了,到这里,我自己的辅绳还剩下五六米左右。

  我有携带两根16cm的冰锥,因为没穿冰爪的缘故,我在冰壁上用一根锥固定好自己,用另一根开始打冰洞,然后抽绳,找绳中挂好,理绳,抛绳,拆冰锥,下降。这些操作一套下来,我觉着少说也花了我六七分钟,这样每段却只能降二十来米。习惯性的懒惰,四段后,辅绳还剩下一米多点,我也终于受不了自己了,加之害怕被突然出现的“飞机”击中,我挂在绳子上拿出了冰爪穿上开始倒攀。绳子并没有收进背包,而是把一个绳头挂在身上拖着走,直到我倒攀回到两个槽之间的脊上时我才把绳子装进了背包。接着倒攀,在我回到大冰川上时,太阳已经从西边的山头落下去了。在大冰川上沿着早上上来的脚印原路返回,下了冰川脱了爪,徒步回到营地的时候,天逐渐黑了下来,时间是七点。一整天的好天气伴随我结束了这次攀登,我做到了。

  后记

  这次攀登,对我来说是一次攀登心智成熟的过程,这也是为什么把这条线路命名为“结业考核”的原因所在。虽然在这次攀登中仍旧出现了一些可能会导致风险的失误,比如说辅绳的携带过少,攀登绳携带的过短等,但又有哪一次攀登是完美的呢?只有通过一次次的攀登、总结,才能让自己逐步变得强大。“你的身体到达不了你的思想没有到达的地方”,我一直坚信思想才是最终决定攀登能到达什么样高度的最关键因素。为什么选择SOLO,文章一开始就说了:我希望独自去面对山里的一切,独自面对自己,以此来审视自己,以一种更纯粹的方式重新认识自己。

  最后,由衷地感谢KAILAS对像我这样默默无闻年轻一代攀登者给予的支持和帮助。

  关于线路

  这条线路难度适中,也算十分的清晰,夏季落石比较严重,合适的攀登季节从秋季一直到第二年的春雪来临之前。对于有一定岩石基础的攀登者,全程并没有特别尖锐的难点,行进间保护和交替保护之间切换攀爬模式可能是一大乐趣所在。总之,这条线路是攀爬阿妣很不错的选择之一。当然,在南壁上还有开辟其他新线路的很大可能。

  装备清单:

  45米8.3mm半绳1根

  6mm辅绳8米

  机械塞3个,1#以下

  块塞半套7个

  冰锥2根

  GRIGRI2一个

  快挂、主锁若干

  安全带等个人装备从略(中国鞋网-最权威最专业的鞋业资讯中心。合作媒体:鞋样 服装鞋帽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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